写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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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章是对十年书剑生活的概括,先是在小学期间,所谓的写作就是写作文了。那时侯总是
老师先陈述一遍要写的内容记忆最深的是一篇做好事的文章。由于自己家离学校很近,碰上刮
风下雨,所以赶到学校发现教室的窗子没有关上,于是就克服种种困难关上了。然后我们就照
着老师讲的在作文本上重复一遍。我是重复的较好的一个,因为我看到别的同学用字造句很不
自然。那时就已经明白太通俗的口语是不宜选用的。而且我的想象力比较好,脑中先有了关窗
子的场面,再描写出来就比较轻松了。还有几篇作文记忆深刻,便是在上学途中在风雨中扶起
小树,雨晴了,小树还在冲我招手。另一个是童年趣事,把篮球当西瓜了。有一点离谱。另外
一个是临清塔,有次学校专门组织了一次游览,30个学生手拉手才能合围。要求写一篇游记,
我写的是去了后看到塔的样子及结构,希望塔获得新生,赞美塔是劳动人民智慧的结晶。就这
样煞尾了,就是没有写回来。老师说这叫虎头蛇尾。这个批语我记得很清楚。
当时我还写过诗,因为当时正在演《秦始皇》。对荆轲和太子丹还有一些喜欢,就写了“荆轲
好剑,太子宝剑,明月三餐,秦王在湾。”现在还不明白后两句是什么意思,可能那时懂得诗
歌是需要押韵的吧。只求个平仄和谐,意思甚么的反在其次了。这是我的第一首诗。
上初中后写的作文也比较突出,不过还有几个同学在老师看来是写的好的,我不以为然。那时
候我对作文就失去了什么感觉,甚至颇有些讨厌。
读了武侠小说,听了传统评书,看了武侠电视,心中就有了个武侠世界。先是在一个演草本上
写了一小段,受了评书的影像。在上学和放学途中经常自己编些故事讲给自己听,最终想到要
写下来。便捡了些废纸,钉成本子,就开始写。原意是要象评书那样用说书人的口气叙述一个
武侠故事。书名叫《瑾塔游侠》。主人公叫谭世飞,还安排了一个逗闷子取乐的人叫孟云。说
的是桃花盗。当时正在播《多情剑客无情剑》,我就受了他的影响,后半部分竟然完全抛弃了
以说书人身份出现的写法,极力避免出现作者的影子,最终不免堕入俗套。写谭世飞碰到怪人
,那原型恐怕就是周伯通了。写遇到四个怪人,那原型就是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了。这本小说写
了有几个月,断断续续写的。初中生活也就结束了。
在将上高中的前些天,我很为世风日下、人情浇薄所困扰,假托一个神秘老头儿写了所谓的愤
世嫉俗的文字。这些文字早已不见。
我高一的同桌也是能写作的人,而且他对武侠小说的了解比我知道的还要多。那是我连金庸的
“飞雪连天”这一对联都不知道,而且是一本书也没有读过。(在初中时我就崇拜金庸,在我
想象之中,他是个精瘦枯干的老者,这个印象直保留到我看到一本封面上金庸的照片。)她写
了篇小说,我让她带来,看后发现她的写法很有些意味,比我的东西要强的多。我的创作欲望
似乎被启动了,我一心一意专注到了武侠小说上,这是对我影响很大的一个阶段,说不上是有
利还是有害。那时在家中看《白眉大侠》这部改编的电视剧,不很满意。我就用较短的时间写
了提纲,以房书安为主要描述对象,构思了一些滑稽的情节。这本小说直到现在还保留着。写
完所花时间应在一个月之内。书里用了先设置悬念然后解谜的方式,这是从金庸的小说中学来
的。以前总是不知道怎么处理,后来发现用“原来”这个词就能解决问题。那个阶段的心情不
是很好,矛盾之极。由于环境发生了变化,心理也在变化,但对武侠的热情一点儿没有消退。
不知那时是否被一种魔力控制着。现在想起来也是非常难以理解。
97年初我处在惶惑之中,写了《金锁奇缘》这一个短篇小说,又写了一个带有科幻性质的《浣
衣》,用的是时光倒流的方法。大多已被我烧掉或撕掉了。那时有一个构想:《瑾》是武侠小
说,《续白眉》是传统评书,《金》是短篇传奇,《浣》是科幻小说。这是一段矛盾重重的生
活,两年的困惑和心理挣扎最终没有一点儿摆脱。
由于读了《三国演义》,想起《猎鹰金蝉传》还没有结果。于是就构思了一段时间,写成一个
中篇,语言上受了《三国》的影响,我对这本书还是比较满意的。因为它是一个终结,三年武
侠梦的终结。
这期间我以为文学创作并不是什么难做的事情,那些作家们所写的文章看不出好在那里。直到
现在对一些描写小感悟的文章仍然一瞥而过,诸如珍惜时间,有恒心,勤奋学习之类。当然还
有某些所谓的离情别绪。对某些华丽的赠言也很少注意,所以对这方面的只是很少。对于现代
诗歌大多数不喜欢,对千篇一律的议论文很有些讨厌。因为写了也不会有人看,只要立意对了
,写的整齐就能得分。我比较讨厌这种作文方法。
八月份就开始有了写下自己感悟和看法的想法,果然不久就完成了心愿,将我的许多看法写了
下来,就是这个笔记本里面所提到的。读了余秋雨的书,我的写作也相应地变了一点,当然其
它书的影响也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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